了一声:“行了行了,吵吵啥?张老板是实诚人,给的价不低了。你们自己算算,那块地荒着,一分钱进项没有;租出去,一年十二块,还能在家门口挣工钱。这账还用我教你们算?”
刘大拿闷着头抽烟,不吭声,不敢再做出头鸟。不然到时候,他们用工的时候,没子几个份。
李红花还想说什么,被刘跃进拽了拽袖子。
刘老歪眼珠子转了转,干笑两声:“村长说得对,十二块就十二块。那啥,张老板,刚才是开玩笑的,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张向前笑了笑:“刘老哥痛快。那咱们就这么定了?”
“等等!”人群里又冒出一个声音。
这回是个年轻后生,二十出头,叫刘满囤,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闲,这会儿却蹦了出来:“张老板,你租地种菜,一年能挣多少?”
张向前看着他:“这个不好说,看年景。总之挣得都是些辛苦钱。”
“那总有个大概吧?”刘满囤嬉皮笑脸的,“你挣大钱,我们拿死租金,这公平吗?”
张向前眼神一闪:“你想怎么个公平法?”
刘满囤挠挠头:“我听说城里头有那种……那种啥来着?对,入股!我们也入股,到时候按股分红,不比拿死租金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