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认赔;村里有人违约,也得赔。大伙儿都是讲理的人,应该明白这规矩。”
人群里安静了一瞬。
村长咳了一声:“应该的应该的。谁要是故意使坏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第九条,争议解决。若有什么扯不清的事,先找村长调解。调解不成,再去找乡里,找县里。反正公家怎么判,咱们怎么认。”
“第十条,附则。本合同一式三份,我张向前一份,村长手里存一份,另一份贴在公堂墙上,让大伙儿都能看到。每年租金付讫后,由村长在合同背面签字确认。”
念完最后一条,张向前抬起头:“就这些。大伙儿听听,还有啥不明白的?”
人群里嗡嗡嗡地议论开了。
“这写得……也太细了吧?”有人嘀咕。
“细了好啊,细了省得扯皮。”刘三嫂接话,“我就喜欢这种明明白白的。”
刘大拿站起身,走到桌边,拿起那几张纸看了看。他不识字,但盯着那工工整整的字迹看了好一会儿,闷声道:“你这后生,做事扎实。”
张向前笑了笑:“刘大叔过奖了。那您看,没问题的话,咱们就两地去?”
“量!”刘大拿把烟袋锅子往腰里一别,“现在就量。”
人群涌出公堂,往村东头走去。
二苟跟在张向前身边,压低声音:“向前哥,你写那么细,就不怕给自己找麻烦?”
张向前看了他一眼:“写细了,才没麻烦。往后他们想找茬,也得先问问这合同答不答应。”
兴国在旁边听着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到了河滩地,张向前拿出绳子,一家一家量。村长在旁边看着,二苟和兴国帮忙拉尺子。每量完一块,就在地上插个木牌,写上名字和亩数。
刘大拿家的三亩地靠东头,量完他亲自看了半天,点点头:“差不多,跟我记得的一样。”
刘三嫂家的地靠西头,量出来二亩六分。她男人不在家,她自己拿主意:“就按这个算。”
刘老歪家的地挨着河边,量出来一亩八分。他站在旁边,眼珠子转了转:“张老板,我这块地靠着河,浇水最方便,是不是该加点钱?”
张向前看着他,笑了笑:“刘老哥,合同里可没写靠河加钱。你要是觉得吃亏,可以不租。”
刘老歪干笑两声:“开玩笑开玩笑,租,肯定租。”
量到晌午,二十亩三分地全量完了。张向前掏出纸笔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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