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得很,“我真是好心,谁知道那纸扎店老板糊的东西不靠谱,到了那边就变了味儿……”
“变了味儿?”唐花妹眼睛一瞪,“变什么味儿?是不是变成骚味儿了?刘旺福那个老东西,活着时候就嫌我生不出儿子,背地里没少唉声叹气。现在可好,你给他送俩年轻漂亮的下去,他还不乐开花?再生俩儿子,在阴间传宗接代,我这老婆子算什么?算什么!”
说着说着,唐花妹眼圈竟然红了。
兴国一看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来到刘家这些年,岳母什么样他清楚——嘴上不饶人,心肠也硬,可这会儿眼眶泛红,倒是头一回见。
“妈,您别哭啊……”他手足无措地站着,纸别墅抱也不是放也不是。
“谁哭了?”唐花妹抹了把眼睛,嗓门又硬起来,“我就是气不过!我伺候他三十多年,端茶递水,洗衣做饭,临了连句热乎话都没落着。他倒好,死了倒有人伺候了?俩女人?俩丫鬟?他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