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:“纸扎店糊的,看着都差不多……”
“差不多是怎么样?”红艳追问,“是俊是丑?”
兴国想了想:“应该……算俊吧?不然爸也不能留着。”
红艳点点头,若有所思地进了伙房。
兴国站在院子里,半天没回过神。
这都是什么事儿啊?
晚上,兴国把新买的别墅和家电,连同白天在纸扎店又买的一沓金银元宝,在院子外,找了块空地,把东西烧了过去。
火光跳动,纸灰飞舞。
他蹲在火堆边,小声念叨:“爸,东西给您烧过去了。一栋新房子,您看怎么安排合适。要是还不行,您再托梦,我再想办法。可千万别天天来找我,我这心脏受不了。”
火苗噼啪响,像是在回应他。
烧完东西,他站起身,拍拍膝盖上的土,刚要往回走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风。
兴国心里一紧,吓出一身冷汗,哆嗦道,“爸,我这阳间也管不了你们阴间的事,有事你还是去找阎王爷吧,你总是找我,我也瘆得慌!”
说完,兴国转身跑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