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你想要多少,我都给你。”
“真的?”女人抽噎着问。
“真的。”王老五说着,手底下似乎又忙活起来,“你这身子,我天天要都不够。软得跟没骨头似的,摸着就放不下。”
“你嘴甜。”女人破涕为笑,声音又软下来,“他那嘴,就跟缝上了似的,一年到头也说不了几句好听的话。”
“他不会说,我会说。”王老五喘着粗气,“你好不好?”
“好……”
“我好不好?”
“好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你……你比他强多了……”
“哪方面强?”
“哪方面都强……你活儿好……你……你让人舒坦……”
王兴国站在树后,脸上火烧火燎的。从没有听见过一个女人,在男人的身子下面说这么不要脸的话。
草垛那边,动静越来越大。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高,又突然被什么捂住,变成压抑的呜咽。
王兴国闭上眼睛。他不想听,可那些声音像长了腿,一个劲儿往他耳朵里钻。
月光冷冷地照着,风从玉米地吹过来,带着泥土的气息和青草的味道。他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草垛那边的动静渐渐小了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