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叔眼睛亮了,拉着兴家在棚子边上蹲下来,递了根烟。
“你们要是真能把收购的事定下来,别说用你们的肥,让我把果园抵押了都行。”赵大叔点上烟,狠狠吸了一口,“去年那茬果子,我到现在想起来还心疼。请人摘果子要工钱,摘下来没人收,最后全烂在筐里,我一年的辛苦全打了水漂。”
兴家接过烟,夹在耳朵上,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:“赵大叔,您这果园多少亩?什么品种?一年大概能出多少斤?”
“十一亩,早熟的有三亩,剩下的都是晚熟柑橘。丰年能出四万多斤,去年不行,只出了两万来斤,还烂了一大半。”赵大叔说着,声音低沉下去。
兴家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,又问了问用肥的习惯、往年收购的价格、村里其他果农的情况。赵大叔见他是真干事的人,越说越来劲,还主动提出要带兴家去隔壁几家果园转转。
“不急,赵大叔,我先把这些记清楚,回头我们那边把合同的事定下来,再来跟您细谈。”兴家合上本子,站起身,腰板挺得笔直,“向前哥说了,这事要稳当,一步一步来。”
“行行行,我等你们信儿。”赵大叔连连点头,一直把兴家和陆大力送出果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