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,气得不行,伸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陆大力!你在这儿闹有什么用!刚才医生都说了,他们是人不是神!翠玲还在里面躺着,你在这儿闹,她听见了怎么办!”
“现在知道难过后悔了?当初没领证,你快活的时候,咋就没想过后果?”
陆大力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“你松手!”美娇的声音低下来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你要是不松手,我现在就进去告诉翠玲,说她男人在外面打大夫。你信不信?”
兴家抱着大力,用力掰开他的手,“大力,冷静!”
陆大力的手慢慢松开了。指节一根一根地伸直,像生锈的铰链一点一点地转动。他的胳膊从医生领口上滑下来,整个人被兴家往后一带,踉跄了两步,后背撞在对面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顺着墙滑下去,坐在地上,两只手捂住了脸。
女医生靠在墙上,深吸了一口气,弯腰把地上的钢笔捡起来,用袖口擦了擦镜片上的唾沫星子,重新戴上。
她的手指在发抖,但声音充满愤怒:“病人需要静养,今晚先住在卫生院观察一晚,明天如果没有继续出血,就可以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