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道。
大力嘟囔着道,“等你好了以后再说吧!”
翠玲还要追问,隔壁床的病人翻了个身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陪床的家属也不耐烦地咳了一声。
几个人这才意识到声音大了些。美娇站起来,压低了声音:“我们先走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翠玲冲她们挥挥手,“美娇姐,明天你们不用给我送饭了,明天早上我就办出院!”
美娇看着没心没肺的翠玲,心里五味杂陈,挤出一丝微笑,客气道,“行,有需要随时找我!”
美娇和兴家走出病房,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蚊子围着电灯泡转圈的嗡嗡声。两个人的影子在惨白的灯光下交叠在一起,又分开。
出了医院大门,夜风迎面吹过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。美娇缩了缩肩膀,兴家犹豫了一下,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。美娇没说话,也没拒绝,只是步子放慢了一些。
两个人并排走在空荡荡的马路上,路两边的稻田里不时传来青蛙的稀疏的叫声,谁都没有说话,心情沉重,安安静静地往出租屋的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