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车座上一靠,唉声叹气:“这边的人都被推销吓怕了,一听上门卖化肥,全当成骗子,根本不给开口的机会。”
俩人越想越憋屈,太阳也开始往西斜,只好垂头丧气往回走。
刚走到一条土路岔口,路边地里有个弯腰锄地的老人,听见脚步声,直起腰擦了把汗,随口搭了一句:“你们这是往哪儿去啊?”
一开口,口音跟本地完全不一样,生分得很。
美娇愣了一下,客气问:“大叔,您不是咱们莲花乡人?”
老人笑了笑:“我是杞县的,当然跟你们不说一样口音的话,你俩已经走出莲花县了!”
兴家一下子精神了,往前凑了两步,往远处一指:“大叔,那这儿……是不是两省交界了?”
莲花乡的隔壁就是杞县,经常听一些人说,两省交界处的老百姓经常在一个田埂上种地,莫非这就是两省交界处了?
“对啊,”那人点头,“对,过去一点,就是杞县和莲花县的交界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