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。
她原本以为,出家人早已断了尘缘,不谈情爱。
师太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望向窗外朦胧的青山,声音慢慢沉了下去,带着一段尘封多年的往事:“我呀,也不是生来就在庵里的。年轻时,我是下乡的知青,被分到这山脚下的村子。”
“那年夏天,干完活突降大雨,我和同村的一个男知青跑过来躲雨。就在这屋檐下,我们第一次好好说话。他人老实,心细。那天打着雷,我吓得哭,他不停安慰我。”
说到这儿,师太嘴角微微扬起,那是很久远、很轻的温柔。
“后来一来二去,就好上了。山里苦,可只要跟他在一块儿,吃糠咽菜都觉得甜。再后来,有了回城的名额,只有他一个。他瞒着我,把名字写成了我的,说我一个姑娘家,在山里耗不起,该回城里过好日子。”
美娇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,兴家也坐直了,静静听着。
“我回去了。回到城里,父母忙着给我安排亲事,怕我再回乡下,天天盯着。我拗不过,没多久就结了婚,生了孩子。等我再想找他,已经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