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一张一合,“嘎嘎”乱叫,脖子扭来扭去。
香莲可不像凤娇那样手软,她把鸭脖子往翅膀底下一塞,三下两下就缠紧了,举起刀,干脆利落一刀下去——血哗地涌出来,她稳稳地倒拎着鸭腿,把血控进那碗拌了盐的清水里。
鸭子似乎还没死透,香莲放下刀,把鸭头脖子一拧,鸭子蹬了几下腿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“看见没?”香莲举着还在滴血的鸭子,冲着王婶子那边扬了扬下巴,“杀鸡杀鸭就这么回事,有什么难的!凤娇那是没干过这活,滑了一跤才伤的手,你们少在那儿说三道四!”
王婶子被噎了一下,瓜子也不磕了,嘟囔了一句“我也是好意”,便拉着姜婶往旁边站了站,眼睛却还是不住地往凤娇那血淋淋的手上瞟。
寿星唐花妹正在厢房里准备招待客人的零食,听到外面鸡飞狗跳的声音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看到凤娇脸上手上到处到处都是血,气得跳脚,“好运气都让你赶走了!”
就在这时,院门口响起了板车轱辘碾过泥地的声音。
王兴国拉着满满一板车的猪肉回来了。二苟跟在后面,推着车子。
兴国一进院子,就觉得不对。
满地的血。一篮子青菜上趴着一只死鸡。凤娇站在院子当中,浑身是血,脸色白得像鬼。香莲正拿着一块干净的布条在给她缠手,那布条刚缠上去就被血浸透了,红艳艳的一片。
“怎么回事?”兴国扔下板车就冲了过来。
脸一下子就白了,那道伤口从虎口一直划到掌心,皮肉翻开,深可见骨,血还在往外涌,顺着手腕一滴滴往下淌,
他的手指在发抖,眼睛死死盯着那道伤口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都变了调,“怎么伤的?怎么伤成这样?”
凤娇抽了抽手,想把手缩回去,“没事,不疼……”
“不疼?这叫不疼?!”兴国的声音猛地拔高了,他猛地转过身,眼睛通红地瞪着红艳,“你让她杀鸡?你明知道她上次杀鸡发生了那种事情,你还让她杀鸡?!”
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王婶子和姜婶面面相觑,二苟站在板车旁边,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香莲捏着那条被血浸透的布条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出声。
红艳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,她的嘴角抽了抽,眼眶一红,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服,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她手会伤成这样?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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