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顺着脖颈往下淌,浸透了衣领。
黑暗中,王兴国早已脱下身上的粗布褂子,死死裹住脑袋,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、燃着滔天怒火的眼睛,手里攥着那块还带着泥土腥味的砖头,眼神狠戾得吓人。
他没给王老五丝毫反应的机会,见对方挣扎着要爬起来,跨步上前,抡起砖头就朝着王老五的后背狠狠拍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王老五刚撑起的身子又重重砸回地上,他这才看清袭击自己的人,身材高大,孔武有力,对方用衣服裹住头,只露出眼睛,根本认不出对方到底是谁。
在村里,他自己也不知道睡过多少小媳妇,村里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要他的狗命。
“你是哪个兔崽子?跟你无冤无仇,干嘛要揍我?”王老五又惊又怒,他好歹是部队退下来的,虽说四十多岁,可常年干农活,身子骨依旧硬朗,底子还在。
王兴国也不说话,劈头盖脸把他往死里整,把受到的屈辱一股脑儿往他身上发泄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