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梅,对方正热情地把红艳往理发椅上带,那身段、那打扮、那举手投足间的熟稔劲儿,跟刚才被男人掐了大腿也面不改色的模样,叠在一起,让美娇越看越不安。
唐玉梅麻利地给红艳围上白围布,梳子在手里转了个圈,咔嗒一声打开,眼神在镜子里和红艳对上,笑得风情又老练:“那咱今天就烫个最潮的!保准你烫完,回村回头率百分百!”
她说着,目光轻飘飘扫了一眼角落里呆坐着的美娇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小小的发廊里,药水味又浓了几分,灯光昏昏沉沉,镜子里三个人的影子,各怀心思。
美娇想走,可刚进来就走,这里面藏着对老板不满的心思显而易见。无奈之下,她只好忍着不适,继续坐在椅子上,看着唐玉梅帮红艳做发型。
唐玉梅倒也动作麻利,拿起一个碗装起一盒发膜往红艳头发上抹,不一会儿功夫,就抹均匀了。
过了一会儿,走到发廊的角落,拎出个黑乎乎的铁家伙,一个鸭嘴形铁火钳,钳头宽扁,柄子磨得光滑,这是一个卷头发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