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进去到现在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没有哭声,没有喊声,什么都没有。
安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美姣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钟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心里说了句什么,然后转身,光着脚跑出了卫生院。
走廊里,红艳瘫坐在长椅上,捂着脸,肩膀一耸一耸地哭。此时,跟在后面的美娜也到了,她吓得浑身颤抖,泣不成声。
美姣跑出诊室的时候,走廊里还站着那四个中年汉子。他们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,脚上踩着拖鞋,有两个人身上还沾了血——不知道是兴家的还是翠玲的。
几个人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沉重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叹息着两人的遭遇。
见美姣跑出来,为首的那个大叔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:“姑娘,人送进去了?”
美姣这才想起来,是这几个人把兴家和翠玲背到卫生所的。
她站在走廊中间,看着这四个素不相识的男人——大半夜的,听到喊声就跑出来帮忙,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来得及穿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涩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