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理解。”他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,比刚才沉了一些,像是爬坡时需要匀着气说话,“在乡里头做生意,有关系确实好做得多。这是实话,没啥不好承认的。”
车轮慢了一些,链条吃着力,发出更沉实的声响。
“但是啊,”张向前又说,语气缓下来,像在跟自家晚辈说掏心窝子的话,“作为朋友,我还是希望兴家能真正找个自己喜欢的人过日子。不是为了攀上谁家的关系,不是为了做生意方便,就是两个人看对了眼,想搭伙过日子。”
美娇听着,不由得叹了口气,这么好的关系,不攀上,那真是可惜了。
“婚姻这个事情,”张向前的语速慢下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过了一遍才说出来的,“是一辈子的大事。要是从一开始就奔着别的什么东西去的,那往后几十年的日子,就变了味儿了。”
他把车子骑上了坡顶,呼吸声重了一些,但语气还是稳稳当当的:“兴家那孩子,重情义,你要是让他拿感情换别的,他干不出来。”
美娇没说话,鼻头有点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