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重新趴下去,把脑袋搁在手臂上,不一会儿,呼吸就又变得均匀绵长了,像是刚才那几分钟根本没发生过一样。
兴家躺在黑暗里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裤裆里干了,清爽了,膀胱也不胀了,整个人舒服得不得了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头反而沉甸甸的,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他想说声谢谢,可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他想说美娇你辛苦了,可又觉得太矫情,不像是自己会说出来的话。
他想说美娇你以后别对我这么好了,我受不了这个,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睁着眼睛,看着走廊的灯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。
过了很久,久到美娇的呼吸声已经从均匀变得有些沉了,兴家才终于闭上眼睛。
黑暗里,他轻轻地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个傻女人。
半夜,翠玲也要上厕所,美娇用同样的方式帮她解决的。翠玲有些不好意思,美娇看了一眼兴家,笑着说,“没事,你把他当成是你好姐妹就成!”
翠玲这才鼓起勇气,躲在被窝里解决了。
下半夜,兴家口渴,美娇倒了一次说给他喝。看着美娇一脸疲惫的样子,兴家于心不忍。但实在渴得没办法,扯着嗓子喊醒了她。
兴家心疼美娇,埋怨自己拖累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