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头发?”
“我谁几根毛,笼到一起,都没一撮,哪用得着护理,”唐德厚摸了摸稀疏的几根毛发,呵呵笑了两声,大大咧咧道,“我这是来洗头的,享受按摩,知道吧?人活着不就图个享受嘛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在红艳身上溜了一圈,从脸上滑到脖子,又从脖子滑到胸前,那目光带着钩子似的,黏糊糊的。
红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只好把脸转回去,对着镜子笑了笑。
瘦高个始终没吭声,杂志翻了两页,一页都没看进去。他的耳朵尖红红的,像煮熟的虾,余光一个劲地往红艳那边飘,飘过去,收回来,再飘过去,跟做贼似的。
红艳在镜子里看得真真切切,心里头那只小鼓咚咚咚地敲了起来。
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沾着膜的几根发丝,那个动作做得很慢,手指从耳廓划到下颌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媚。
“好了,红艳姐,你先坐着,等二十分钟,我去冲掉就差不多了。”唐玉梅把手套摘下来,拍了拍红艳的肩膀,然后朝唐德厚招了招手,“唐老板,来,该你了,这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