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吹风机呜呜地响着,她的手在他头发里拨来拨去。
红艳在镜子里看着这一幕,耳朵根子红了个透。唐德厚刚才那句“手往哪儿摸”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,转得她心里头像有只猫在抓似的,痒痒的,又有点燥。
为了避免尴尬,她顺手从旁边拿起一本杂志翻看。翻看的时候,
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建国。陈建国手里的杂志还翻在刚才那一页,压根就没动过。
他的脖子都红了,像被人泼了一盆红油漆,眼睛盯着杂志,可那眼珠子明显是往红艳这边偏的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撞了一下,红艳先躲开了。
她垂下眼睛,看见自己的手指头正无意识地在椅子扶手上一叩一叩的,像在敲什么暗号。她把手缩回来,放在膝盖上,膝盖上面是那条自己做的糖果点点裙,裙摆正好盖住膝盖,露出一截小腿。她把小腿并拢了,脚尖朝里收着,坐得端端正正的。
可她的心跳得一点也不端正。
砰砰砰的,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