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刚才连贯了许多。
“娜娜……娜娜要跟你在一起,她爸妈坚决不同意。”
兴家没有说话,只是攥着桌沿的手更用力了。
“这几天,她爸妈怕她还去医院看你,就把她关在家里了。”翠玲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力气,“就是把她锁在房间里,不让出门,想……想以此断了你们之间的关系。娜娜躺在家里天天哭,她妈做好了饭端进去,她一口都不吃。她爸骂她、吼她,她就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地掉眼泪。可不管她怎么哭怎么闹,她爸妈就是不松口。”
翠玲说到这里,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,声音里多了一丝愤懑:“他们觉得……觉得娜娜应该嫁一个城里人,不能嫁一个泥腿子。”
兴家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。他咬着嘴唇,咬得很用力,嘴唇上都快渗出血来。
翠玲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一丝不忍,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索性都说出来。
“娜娜性子烈,你是知道的。她认准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她爸妈不让她出门,她就……就……”
翠玲的声音彻底哽住了,她低下头,用碎花短袖的袖子捂住了脸,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。
“她用打碎的玻璃杯子割的腕。”翠玲的声音闷在袖子里,含混不清,“她妈早上端饭进去的时候发现的。听跟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同事说,床上、地上全是血,被子都浸透了。她妈当场就吓傻了,嚎了一嗓子,腿一软就瘫在地上了。后来是隔壁的邻居听见动静跑过来,又叫了几个人,才把她送到医院去。”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虫子的叫声。兴家听得心如刀割。
“现在到底啥情况,我也不清楚。”翠玲放下袖子,脸上全是泪痕,眼睛肿得像桃子,“我想过去医院看看她,可我不敢去。我怕她妈妈看见我就激动,毕竟……毕竟是我介绍你们两个认识的。她妈妈要是认出来我,非得……”
翠玲没有把话说完,但屋子里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。
美姣靠在床沿上,一直没说话,听到这里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她看了翠玲一眼,问:“翠玲,我听说娜娜说,她爸是乡里的书记?”
翠玲点点头,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嗯,乡党委书记。”
美姣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兴家。
兴家还站在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