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输了,进去蹲一年。你蹲大牢的这一年,你的县代理资格还能不能保住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丰肥县城那么大,盯着你这个代理位置的人,怕是不少吧?”
周福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没接话。
“两条路,你自己选。”张向前竖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条,私了。道歉,赔钱,退出莲花乡。你损失的,不过是一个乡的市场,和几千块钱。你周老板家大业大,这点损失,九牛一毛。”
他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条,立案。我们走刑事程序,该告的告,该判的判。你进去蹲一年,代理权丢掉,名声臭掉。将来你的孩子上学、找工作,政审那一关,有你今天的案底在,看看还过不过得去。”
张向前说完,靠回椅背,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周老板,你是生意人,账算得比我清楚。你自己掂量掂量,你觉得是割掉一块肉划算,还是断一条腿划算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