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了?你不是应该去找翠玲道歉?”大力鼻孔出气,想起他那样对翠玲也是牙痒痒。
陆大力站在院子门口,被美姣那句“闻着啥味道了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美姣这是变相骂他是狗。
被人骂,心里虽然很恼火,但是他还是强忍着怒火,搓了搓手,干笑了两声,那笑声在夜风里听起来比哭还难听。
“美姣姐,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。”他舔着脸往里迈了一步,“我这不是……刚才去找翠玲了嘛。”
兴家靠在椅子上,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哦?去找翠玲了?她怎么说?”
陆大力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,像个霜打的茄子,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憋闷:“她……她把我赶出来了。门都没让我进,说我弄脏了她的地方。”
“哈!”美姣猛地转过身,手里搪瓷杯里的水都差点晃了出来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,“赶你出来就对了!怎么着,你还指望翠玲给你敲锣打鼓放鞭炮欢迎你?陆大力,你脸皮是拿城墙拐弯砌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