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被噎了一下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这位大叔是老实人,不识字,也不知道跟你计较。”兴家继续说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楚,“可换一个精明的人,人家见你这么干,来一次,下次都不来了。做生意不是做一锤子买卖,咱们指着这条街、这门面吃饭,靠的是回头客,靠的是口碑。你这样搞,迟早把店里的名声搞臭了。”
红艳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着,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反驳又找不出话来。
兴家看着她,放缓了语气,但还是坚持道:“嫂子,我敬你是长辈,也是为了店里好才说这些话。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干了。”
红艳转过身去,背对着兴家,狠狠地扯了扯堆在墙角的花生袋子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不服气:“你懂什么?你以为这店好开?你是没当过家,不知道柴米油盐贵。”
“我是不懂。”兴家走回柜台边坐下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但我爹教过我一句话——良心秤上秤下,差的是斤两,丢的是人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