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上,我看她这半年来,买的新衣服,比我这些年买的新衣服都多,真是佩服她,衣服都穿就行,买那么多干嘛,穿给谁看呢?”美娇道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美娇,你是是不是听说了什么?”兴家听美娇这么一说,马上变得警惕起来。
“我只是随口一说,什么都不知道啊。你别想从我口中打听任何事情!”说着,美娇低头吃饭,不再说话。
兴家抑郁的心里,又多了一团疑云。
这段时间嫂子下班吃完饭后,就出去跟人玩,每次都是等到很晚才回来。好几次,吃饭的时候,他都想问她一下,干嘛去了。
但是话到嘴边,一想到自己是小叔子,没有权利管嫂子的事情,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晚饭过后,兴家想出去透透气。
乡里附近几个村子通电后,街上两边都装了路灯。两人都披了外套,一起出门。
兴家甩掉拐棍后,腿还是使不上力,走路一瘸一瘸,美娇只好陪着他慢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