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屋顶,脑子里转了一转。
大力这兔崽子,是该打。
兴家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头上一蒙,继续睡。
堂屋里,大力已经被翠玲从里屋打到了门口,身上挨了不下十几下,耳朵根被扫帚枝杈划了一道,火辣辣地疼。
他又气又恼,可愣是不敢还手——不是打不过,是他心里清楚,这一还手,这婚就真离定了。
“你给我等着!你等着!”大力一边往院门口退,一边色厉内荏地叫嚣。
翠玲追到门口,把扫帚抡圆了朝他后背招呼过去:“我等着!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!”
大力终于跑出了院门,包子撒了一地,他连捡都不敢捡,头也不回地窜了出去。
翠玲站在院门口,握着扫帚,胸口剧烈起伏着,满脸怒气,脊背挺得笔直。
美娇慢慢走过去,看着大力落荒而逃的背影,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浑身是刺的女人,忽然笑了。
她竖起大拇指,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:“翠玲,你今天这样子可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