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走另外一条大道,绕了快两个小时。我们到达时,电影都快放完了。你说这种人是不是轴?以后过日子还不得气死人?”
美娜非但没生气,眼睛反而亮了亮:“这说明他有主见啊,不随波逐流。翠玲姐,你是不知道,我最怕那种你说什么他都点头的男人,今天说好明天就变卦。兴家哥这样的,认准了一个人,肯定也不会轻易放手。”
翠玲彻底傻了眼,这姑娘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?怎么什么话到她耳朵里都能听出花来?
“那我说个实在的,”翠玲深吸一口气,“他这个人不太会说话,嘴笨得要命。有一次,你和我一起去他们出租屋吃饭,我们让他给你夹菜,跟你说些中听的话,哄你开心的话,他却红着脸说,吃啥,她自己夹,干嘛要我夹菜,筷子上都沾了口水,夹来夹去,多不卫生啊,至于说话,他说,一切尽在不言中,有啥好说的?以后你跟他过日子,他连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,你指望他给你什么甜言蜜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