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心里头说不出的舒坦。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,想了想,又塞回去了。
“戒了?”美娜看见了他的动作。
“你在呢,不抽。”兴家说。
”没事,想抽就抽,我爸在家也抽烟,不过,他都是去阳台抽!”
“还是算了吧,我不想你抽二手烟!”兴家坚持。
美娜心里一甜,凑过去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,然后跳下床,趿拉着拖鞋往外走:“我去洗把脸,脸烫得能煎鸡蛋了。”
兴家听着她踢踢踏踏走向院子的脚步声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他翻身下床,走到窗户边,把窗帘拉开一些,午后的阳光又涌了进来,照得屋里亮堂堂的。
院子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美娜一边洗脸一边哼歌,调子跑得厉害,但声音好听,听得人心里软软的。
兴家靠在窗框上,看着窗外巷子里偶尔走过的行人,心里头盘算着明天装货的事,又盘算着再过一阵子怎么跟美娜父亲开口提亲。想着想着,嘴角又翘起来了。
日子好像一下子就变得更有奔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