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碟子,这碟子是用来装骨头,啥的,你有不吃的,可以吐在这!”
王母也意识到刚才那动作太随意了,难为情得找补,“不好意思,让大伙看笑话了,我这是在家里随地吐习惯了,所以……”
“没事,事情说清楚就好!”郑母忍着不适出来圆场。
兴家气得直瞪眼,母亲这举动太不文雅了!说着夹起一块酱牛肉给一边的美娜,“美娜,不好意思,我妈不是故意的!”
美娜接过菜,“谢谢兴家哥!”
这时候热菜跟着上来,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小炒黄牛肉,一盘接一盘地往桌上端。
上菜的同时,服务员端来一瓶茅台酒。郑父看着酒,愣了一下,看不出来,这女婿还挺大气的。竟然上如此大气的酒。
他是乡里的书记,这酒喝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,不是不喜欢喝,而是太贵,一般人喝不起。
兴家起身给郑父倒酒,菜还一道一道继续往桌上端。
王父的眼睛越瞪越大,每上一道菜他都要瞅一眼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数。
上到第八个菜的时候,服务员又端着一盆酸菜鱼进来。王父终于忍不住了,伸手一拦:“行了行了,够了够了,上这么多吃不完,浪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