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,那是分管农业的副乡长具体负责。我这个当书记的,总不能什么事都一把抓吧?”
美娜一听这话,急了,身子往前一探:“怎么就不归您管了?爸,廖家村归属于莲花乡,整个莲花乡都是您的管辖区,廖家村的人都是你的子民,您说这话不是推卸责任吗?”
“哎你这孩子,”郑父被噎了一下,哭笑不得,“我说不归我直接管,又没说不管。这调解纠纷、做群众工作,得讲究方式方法,哪能我这个书记一拍桌子就定了?那不成了官僚主义了吗?这个事情有待商议!”
美娜还想争辩,坐在一旁的郑母一见丈夫有难处,怕女儿逼着丈夫做违反规定的事,便站出来责怪女儿。
她把手里擦桌子的抹布往茶几边上一搁,没好气地看了美娜一眼,语气里带着埋怨:“娜娜,你看你这死丫头,专门给你爸出难题。你一个姑娘家,这事情管你啥事?人家廖家村的村民都不急,你跟着凑什么热闹?”
美娜一听这话,脸就拉下来了,转头瞪着母亲,声音也提了起来:“妈,您这话说的不对!廖家村的村民怎么不急?人家急得都快跪下来了!我今天亲眼看见的,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,眼泪汪汪地拉着向前哥的手,就差没磕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