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着抖,却拼命稳住,“我现在好着呢,和美姣跟着他们承包了一百多亩地,每年收益都很喜人。就算刘爱国不要我了,我带着两个孩子,日子也过得很好。”
她说着,扭头看了美姣一眼。
美姣赶紧接话:“对,爸妈,你们别担心,我们好着呢。承包的地今年收成好,明年打算再扩几十亩,日子只会越过越好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故意放得轻松,可桌上谁都能听出那是在替林凤娇打圆场。
林父端着酒杯,盯着杯子里澄亮的酒液看了好一会儿,浑浊的眼睛里泛着光。他猛地仰头,把大半杯酒一口闷了,酒杯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“混蛋东西。”林父的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气,“我这么好的女儿,你都不懂的珍惜,真是白瞎了。”
他骂完这句,再不说话了,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,嚼了半天,也不知道尝出什么味道没有。
林母拿袖子擦了擦眼角,转过身去端汤,嘴里念叨着:“伙房还煮着猪潲呢,我去看看。”说着就进了厨房,半天没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