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把罪都揽自己身上。咱尽力就行,不要有太大压力。”
林凤娇心里五味杂陈,作为母亲,作为妇女主任,她是心疼孩子啊。
她握着小天的手,长叹一口气:“二苟哥,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……我就是……看着小天这么点儿大,烧成那样,心里头实在疼得慌。你是没看见小雨那孩子站在雪地里的样子,脚上连双棉袜子都没穿,还死死盯着弟弟不挪眼。你说那刘红艳,心咋就那么狠呢……”
二苟沉默了一会儿,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膝盖:“天下当娘的,不疼孩子,可那也是人家的事。咱管不了那么多,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。”
他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,雪还在下,但天光已经亮了不少,灰蒙蒙的晨光透过结了冰花的玻璃照进来,在病房的地上铺了一小片淡白。“你看,天都亮了。小天输上液了,医生也说了要住两天院观察,这事儿急也急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