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就在这儿翻”,可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了。
这俩人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他心里有点儿发毛,像是闷雷天要下雨之前那种死静,连风都不吹了。
但他彪子在这条线上混了多少年了,什么阵势没见过?总不能被俩老实巴交的大块头给唬住。
他把心里的那点子不踏实压下去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不耐烦的样儿,挥了挥手里的刀:“行行行,算你俩识相!下车下车,麻利点儿!你俩要敢耍花样……”他把刀尖往那高个子眼前凑了凑,“别怪我手黑。”
高个子点点头,憨厚地笑了笑:“哪能呢大哥,犯不着为这点钱跟你们过不去。”说着他侧身让了让,把背包带子又往肩上紧了紧,先迈步往车门走。
那平头紧跟在他身后,俩人脚步不紧不慢的,从过道里挤过去的时候,旁边坐着的乘客都下意识地把腿收了收。
彪子回头冲俩帮手使了个眼色,他自己先跟着跳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