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螺,捏着牙签挑螺肉,嘴里还“嘶嘶”地吸着辣味。张向前朝胖大叔喊了一嗓子:“老板,来两份炒粉,加蛋!”
“好嘞!”铲子刮过铁板,咔咔作响,粉条在油里翻腾,豆芽和韭菜跟着上下翻滚,香气直冲上来。
旁边烤生蚝的摊主正把一排蚝壳翻面,“滋滋”声中蒜蓉的焦香和蚝的鲜味混在一起,借着风飘了半条街。
林美姣看着旁边桌上一大盘炒螺,红亮亮的,辣椒和紫苏裹着壳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扯了扯张向前的袖子:“向前哥,再来份炒螺吧。”
张向前笑着点头,冲老板又喊了一嗓子:“加一份炒螺!”
老板动作麻利,一手颠锅一手撒料,额头的汗一个劲往外冒。颠锅的过程中,连同汗水一起摔进锅里。
老板全然不顾,只顾着手里的锅铲。几个来回,两盘夹杂着汗水的炒粉先端了上来,粉条油亮,蛋花金黄,夹着碧绿的韭菜,冒着热气。
紧跟着一盘炒螺“哐”地放在桌上,汤汁浓郁,辣椒和紫苏的香气扑鼻。林美姣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粉,烫得直哈气,却忍不住又夹第二口。
旁边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正对着一碗牛杂煲埋头猛吃,额头上汗珠直往下淌,吃得满嘴油光,时不时“咕咚”灌一口玻璃瓶装的汽水。
隔壁桌两个年轻人举着啤酒瓶碰了一下,笑声哗啦一下散开,混着铁板上的滋滋声、锅铲的撞击声、老板娘用粤语招揽客人的吆喝声,热闹得像炸开了锅。
张向前低头咬了一口生蚝,蒜蓉的焦香混着蚝肉的鲜甜在嘴里化开,他不由得眯了眯眼。
“向前哥,要不要来瓶酒!”吃到痛快时,林美娇想喝酒,而且是白酒。
“这个嘛,可以有,不过我不喝,你想喝,那就买瓶啤酒吧!”张向前自从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后,再也不沾烟酒。
“好呢!老板,给我来两瓶啤酒!”林美娇大手一挥。
不一会儿,酒端了上来。由于没有白酒,只能上啤酒。
林美娇喝啤酒,张向前以饮料代酒,两人在夜市摊举杯畅谈。
这几天绷紧的神经,终于在这烟火气里松了松。林美姣则专心对付盘里的炒螺,辣得嘴唇发红,却越吃越来劲,筷子不停往嘴里送。
摊子旁还有一个推着单车的小贩,车后绑着泡沫箱子,揭开盖子,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菠萝和西瓜,切成块插着竹签,五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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