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，耳朵根红透了，假装低头掏房卡：“喝多了就胡说八道。我一个糟老头，哪里还谈得上帅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她声音低下去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说给他听，“你挡在我前面的时候……我就觉得，有你在，什么都不怕。”
电梯叮一声到了。张向前扶着她走出电梯，走廊里安安静静的，地毯吸掉了所有脚步声。
他开了房门，把她搀进去，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倒，陷进被子里，翻了个身，侧着脸看他，眼神里带着醉意和某种更浓的东西。
张向前站在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喉结动了动，最后只是弯腰把她鞋子脱了，拉过被子盖到她身上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：“睡吧，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林美姣的手却像条滑溜的鱼，一下子扣住了他的手腕，五指收拢，指甲浅浅地掐进他皮肤里。
张向前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她使劲往下一拽——他脚下不稳，膝盖磕在床沿上，整个人往前栽，手忙脚乱地撑在她身侧才没压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