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撂,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蹿。但她深吸一口气,愣是把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现在不是跟婆婆翻脸的时候,女儿刚回来,家里好不容易消停点,再吵起来,晓雅指不定又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。
这几天光在路上折腾,嘴里寡淡得很,就想切几片腊猪肝,跟酸辣椒一块儿爆炒,又香又下饭,光是想想就能多扒两碗饭。
她踮起脚,伸手去够火房横梁上挂着的那个竹篮,那是她专门挂腊味的地方,又高又通风,老鼠也够不着。
手指碰到竹篮边沿,一掂,轻飘飘的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把篮子取下来一看,一大篮子腊肉,已经见底。
腊猪肝没了。她亲手用盐、花椒、花雕酒腌透了,又挂在灶头上让烟火熏了整整半个月的那块猪肝,没了。
腊小肠也没了,那一串她灌得满满当当、风干得油亮亮的小肠,一根不剩。
还有腊肉,她数得清清楚楚,一共挂了六条,现在篮子里只剩下两条,还是最瘦最柴的那两条,肥瘦相间的好肉全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