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前后播了种,五月追次肥,七月就能收。到时候玉米棒子、鲜花生直接装车送城里,比种水稻划算多了。”
赵乡长站起来放眼望去——斜阳把犁过的土地染成暗红色,一道道新翻的垄沟像五线谱般整齐排列。村民们在垄间弯腰忙碌,锄头起落间,土块被敲得细碎。
“赵乡长,”张向前在旁边开口,“这几十亩地,是从村里二十几户人家手里流转过来的。他们把地租给我们,平时地里要人干活,他们帮着一起干,工钱按天结算,这样一年下来,他们收益比自己种地划算多了,还不用承担任何风险。”
赵乡长点点头,背着手沿着垄沟走了几步,忽然转过身:“我分管农业这几年,光知道守着老规矩。你们这搞法,是把土地、劳力、市场全盘活了。”
他拍拍张向前的肩膀,“你那个大棚蔬菜搞得好,作物种植也规划得不错,希望你带领更多父老乡亲把地盘活,如果遇到困难,需要我们协调,以后可以直接找我!”
张向前心头一热,刚要道谢,二苟却抢先一步:“赵乡长,您这话我可记住了!以后遇到政策上的问题,我可得直接去找你喔!”
“行,你不去找我,就是看不起我!”赵乡长很想在位作出些成绩,无奈上任后,平时除了解决些鸡毛蒜皮的事情,根本就没有做些实质性的工作。
实质性的工作不是不想做,而是无法开展。例如,推广新品种子种植,地膜种植技术,下乡宣传防虫技术等。
但这些工作一直都不顺畅,具体说,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展。
例如每一年新品种子的推广,当地老百姓根本就不接受,不信任。他们依然沿用老一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老种子,这些种子抗病虫能力差,导致产量极低,亩产只有三四百来斤一亩。
赵乡长也想过找个村子用新品种做示范,可一到村里去沟通,当地老百姓都直摇头,不肯配合,根本不相信他。
这让他很无奈,在岗位上一直无法有序开展工作。时间长了,在工作上,他得过且过,混日子。
上任的这几年,做的最多的事情,就是一到农忙时节去各个村子村与村,农户与农户之间抢水灌溉纠纷。这些事情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情,还特别伤脑。
要是跟张向前建立起长期的合作关系,以后有新品的种子,相信以他们的眼界,肯定愿意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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