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拍了拍衣摆。
“袁尚送来一万三千个。”
“总能找到审荣不舍得射的。”
天色彻底暗下时,两名袁军降卒被带到东门外。
城头火把成排。
审荣正带人搜缴箭书。
听见城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,他脸色骤变。
“审校尉!”
“曹军有你的家书!”
审荣身旁几名守卒同时看了过来。
“胡说!”
审荣厉声呵斥。
“我与曹军从无来往!”
城下那名旧部没有争辩,只把一支没有箭头的短杆放进强弓。
弓弦震响。
短杆越过护城河,撞在城墙垛口上。
审荣本想让亲兵去捡。
可周围人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他只能亲自上前,短杆中空,里面塞着一卷绢布。
审荣展开以后,第一眼便看见了叔父的名字,首恶第一。
第二眼,是审氏同罪。
他的手当场僵住。
火把烧得很旺。
那行朱红小字被映得清清楚楚。
“审荣若弃暗投明,唯其一房,可免族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