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配。”
曹洪脸上的兴奋僵住。
“我?”
“你不是不愿扔粮吗?”
“想保粮,便去修路。”
曹洪看着满地泥石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换不久的靴子。
“主公,末将其实可以负责监督粮草。”
曹操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也可以负责被埋进路里。”
曹洪不说话了。
他转过身,抬脚踹在卡住的车轮上。
“都愣着做什么?”
“抄家伙,修路!”
五千名步卒很快被分派下去。
斧头落在枯木上,闷响接连不断。铁锹铲开烂泥,木杠撬动大石。粗壮树干被砍成滚木,垫到粮车下方。
曹洪嘴上骂得最凶,干起活来却没有躲。
他脱下外袍,亲自带人卸掉第一辆辎重车的木轮。看见有人搬粮袋时手脚太重,他立刻冲上去托住袋底。
“轻点!这里面是粟,不是石头!”
“破一个口子,我从你饭里一粒粒扣回来!”
士卒们被骂得直咧嘴,动作却确实快了不少。
田畴带着十几名山民从前方赶回。
他的裤腿被荆棘撕开数道口子,脚上全是泥。
“李主簿。”
“前方旧道虽毁,却还能辨认。”
“翻过两座山后,有一条干涸河谷可供大军通过。只是河谷入口被滚石堵住,至少要半日才能清开。”
李远问道:“附近有水吗?”
“山腰有泉。”
“能供多少人?”
田畴想了想。
“若挖池蓄水,足够万人一日之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