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学医,天打雷劈,劝人学诡,全家死绝。这句话真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。】
【那么那么,土木工程呢?这个版本应该挺强势的吧?】
【劝人学土木,青山埋尸骨。】
【远看像逃难的,近看像要饭的,仔细一看,哦,是工程部的。】
【不愧是版本强势职业,恐怖如斯啊。】
【像学诡这样强势的职业,一共还有六个啊,六个!但在学诡面前,他们不值一提!万牢之牢的含金量,你们真的明白吗?】
【学别的顶多也就是苦逼一点,学诡跟玩俄罗斯轮盘有毛线区别。都是早晚得埋。】
【诡学这玩意,学的好了,填线宝宝有你一位,学的差了,精神病院特等席有你一位。】
“其实我很想问。”
尹司看完弹幕,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又一个疑问。
“诡的规则都那么刁钻吗——不对,我想说,诡要是把这个什么规则设计的十分刁钻,安一大堆的前置条件,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跪在这里吧?”
“这不是根本就没得玩吗?”
所以,弑诡者又要怎么才能跟这种玩意对抗?
全靠八字够硬吗?
李东林趴在地上,一脸生无可恋地说:“不是的,尹哥,诡的规则通常来说都是有迹可循的。像今天这么刁钻的,其实是很少见的情况。”
但就这少见的情况,偏偏就被他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