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，我们脚下，一直有人！
这句话，顿时浮现七万多水友们的心中，让不少人瞳孔一颤。
之前，他们一直认定为，不明飞行物来自外太空；也一直认为与外星人挂钩...
直到今日，在江哲的暗示下——
UFO，或许，不是来自外太空，而是...
我们脚下？
思索到这，直播间内弹幕骤然如决堤似地爆发。
“卧槽，卧槽，卧槽！”
“不知为何，我突然后背发凉。”
“简直了，我了个惊天操，怪不得那么多的不明飞行物离开时不是往天空飞去，而是往海里！”
“靠，对对对，漂亮国上世纪五六十年代，我就看过很多报道——海军目击UFO，最后UFO都是直接往海里去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，还有碟形飞行器，圆形飞行器，雪茄飞行器；各种飞行器应有尽有，我突然感觉；好特么可怕！”
“对，一直感觉世界上就我们地表人，结果我们的地下...嘶~~”
“他们知道我们存在，但我们不知道他们存在；这简直比外星人还恐怖好吗！”
“...”
直播间内弹幕疯狂划过，在线人数也陡然从六万多涨到八万，还在持续增长。
...
京都，某郊区便宜的出租屋中。
李牧忍不住放下手机，看向一旁的陈瑞，“我们地下，一直有人！”
陈瑞一时间语塞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等等，你等等！”
李牧连忙转身，从桌子上的黑色背包中取出一个黑色笔记本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翻起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他的摘录。
“这是我大一时，搜集到的古代疑似UFO记录。”
他一边翻阅，一边读了出来，
“《梦溪笔谈》卷二十一：有物如珠，自天而坠，入于汴水，光彩照水，波浪沸腾——北宋，沈括亲眼所见。”
继续翻页。
“《拾遗记》卷四：有物如星，自空而下，形如囊，赤光浮动，良久乃灭——汉代。”
继续翻页。
“《清史稿·灾异志》嘉庆年间：夜，有星大如斗，赤光烛天，忽分为二，一东一西，不知所终。”
越说越多，越说，他的眉头愈发紧皱。
他看向一脸错愕的陈瑞，“这些记载，是我以前写综述的时候记录的；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星，斗，珠，囊；我们的古人早就用他们能理解的词汇去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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