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像日,下部分又像止;连一起,完全不符合现代已知的任何一个字。”
“我不认为。”陈教授说:“下半部分不是【止】,它多了一横;你看这里,这个刻痕说明是那时候记录文字时后来补上去的;说明原字刻错了;或者被刻字的古人改过。”
“那,它到底啥啊,我们纠结这个字纠结了半个月了。”
陈教授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个字目前在已经出土的甲骨文中只出现过一次,没有对照的,很难推断;我刚才用音韵学的方法反推了一下,结果卡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,那就下班吧,教授;我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。”
“行。”陈教授深吸一口气,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陈教授起身伸了个懒腰,把甲骨文的拓片收进公文包中,拿起黑色外套准备走人。
就在这时。
办事员的笔记本电脑上的围脖后台传来一条私信。
办事员喝了口咖啡,下意识地看了眼,很快目光就挪不开了。
“教授,您来看看这个。”
正在穿外套的陈教授走了过来,“什么东西?”
“围脖刚才有人发了12个甲骨文的破译版本。”
“哦,网上的别太当真,大多是民科自编的;没什么含金量。”
“可是...”
他一脸震撼地指着江哲发来的照片,“这几个字里有我们正在研究的那些,以及几个小时前您纠结的那几个字。”
陈教授闻言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电脑上,列出了12组的对照图,左边是甲骨文,右边是现代汉语。
其中第七个字的对照版,正是陈教授几个小时前刚看见的,他连头绪都没摸着的字。
陈教授连忙戴上眼镜,凑得更近了,
第七组的甲骨文右边标注了汉字。
“燎,祭名;从火,从木;象焚柴祭天之形!”
“不对劲!”
他眉头紧皱,“这个叫JZ的怎么知道是从火,从木...这个字上半部分像火的变体;但业内从来没人达成共识。”
“我连头绪都没摸到,他就直接写了出来?”
他挪开了办事员,主动坐了电脑前。
“燎...商贷祭祀制度中,燎祭是焚柴祭天,最核心的礼仪之一。”
“好像...是对的啊!”
他越看越不可思议,注释对,语意也对;结合图文,更对!
“嘶~~~”
陈教授十分专注地继续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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