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要是让伊万斯听到了,她会失望的。”
本想回呛一句“管好你自己吧”的艾丽莎,想到了比这有效得多的反驳,并付诸行动。
果然,西弗勒斯的脸顿时血色尽失,变得惨白,握着叉子的修长细瘦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西弗勒斯死死咬住牙,用那双毫无温度可言的漆黑眼眸狠狠瞪向艾丽莎。
“别提起她的名字。”
生怕被其他斯莱特林听见,西弗勒斯把嗓音压得比刚才更低更凶。
他那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,简直像是蛇在嘶嘶作声。
“在她面前,你也能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原样说一遍吗?”
艾丽莎连看都没正眼看西弗勒斯,一边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,一边平静地问道。
这回西弗勒斯可真被堵住了嘴,微微张着口。
等待他回答的艾丽莎,过去好半天也没听到任何回音,这才抬起目光。
西弗勒斯仍是一副受冲击的表情,嘴巴只会一张一合。
目睹他那副狼狈样的艾丽莎叹了口气。
还是一样的胆小鬼。
身材矮小如矮人的弗立维教授,吭哧吭哧地把放着分院帽的椅子拖到礼堂正中央。
那顶分院帽和艾丽莎新生入学时见到的一样,依然又旧又脏。
艾丽莎很怀疑为什么从来不洗这顶帽子,难道一洗就会让它失去灵性吗?
帽子的嘴张开,开始滔滔不绝地吟唱起四个学院的特色与魅力。
最后以一段自吹自擂、声称自己拥有为新生找到最合适学院的能力的歌词结束歌唱。
入学以来头一次认真听这歌的艾丽莎,发现帽子唱的歌词和去年的有些不同。
莫非这帽子一年到头,就光忙着为明年要唱的歌填词度日?
分院仪式开始。
有耳熟的姓氏,也有初次听到的姓氏。
每当艾丽莎初次听说的姓氏被叫到时,斯莱特林长桌便会响起一片嗤鼻之声。
那些姓氏陌生的新生,全都是麻瓜出身。
“小巴蒂·克劳奇!”
终于叫到了小巴蒂·克劳奇。
在特快列车上见过的那个小巴蒂,鼻子翘得高高的,洋洋得意地朝椅子走去。
他和其他先分院的新生截然不同。
别的孩子全都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,像要去受罚一样,而小巴蒂倒像是要去领奖状似的。
“确实有派头啊,果然好人家出身就是不一样。”
艾丽莎听见了帕金森对伯斯德的耳语。
与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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