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喂的野鸡脖子浑身肌肉瞬间暴起,死死绷住。它那双竖瞳紧盯着清明,过了好几秒,似乎终于判断出嘴里的东西并不致命,且味道……貌似还不错。它脖颈处的肌肉开始规律地蠕动,妥协般地将那块无法吐出去的异物咽了下去。
“很好,再来。”清明察觉到了它的顺从,指腹顺着它血红的鳞片缓缓抚过。在这样极其致命的距离下,他用他清亮柔和的嗓音,再次重复起了“野鸡脖子”的发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