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迈着听不到脚步声的步子走到清明身边,手指极稳地搭在他从装备堆里顺来的猎枪扳机上,连呼吸节奏都没乱半分。
一分钟、十分钟、半小时……
逼仄的石室里静得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,空气仿佛凝成了块儿。井道里鸡冠蛇滑行的鳞片声似乎近在咫尺,他们甚至能透过入水口闻见一股浓烈呛鼻的蛇腥恶臭。
可那些顺着井道回巢的毒蛇,几乎没有从与这间石室相通的蓄水池经过的。即使有那么三四条爬入附近的井道,它们也都纷纷在进入这间石室的井道口前焦躁地昂首吐信,随后掉头顺着旁侧井道疾行而去,一条都没往石室里钻。
就这样足足提心吊胆地熬了整整一个半钟头,直到头顶上方井道内的摩擦声彻底稀疏散尽,死寂再度笼罩了这间地下石室,众人才如卸重负般瘫软下来。一个个伙计浑身早被冷汗浸得精湿,跟刚洗了个澡似的。
吴叁省直起身环顾四周,刚才那场提心吊胆的煎熬,早把伙计们仅剩的精气神抽得一干二净。他心知这会儿不能把弦绷得太紧,索性不去催伙计们行动,任由众人缩在冰凉滑腻的石台上,怀里抱枪各自喘息、缓神、假寐。整间充满硫磺味的蓄水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死寂,队伍难得悄无声息地休整了一番。
等大伙儿彻底回过神来重新整顿行装,腕表上的指针已悄然划过了中午十一点。
见几个手脚发僵但被拖把派出来热午饭的伙计准备往篝火里续燃料,吴叁省眼皮都没抬,沉着嗓门冷冷撂下一句:“别往里填燃料了。”
他到底还是忌惮火苗散出来的那点热量会把刚回巢的野鸡脖子招来。而刚刚经历了那么一遭,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,吴叁省的命令自然无人有异议。
伙计们默默摸出包里的压缩干粮和肉罐头,就着火苗见小的篝火温了温,然后味同嚼蜡地往嘴里填。
咽下最后一口干粮,吴叁省抹了把嘴角的饼干渣,拍拍手站起身来,目光沉沉地环视了一圈:“白天那帮野鸡脖子都缩在洞里睡死过去了,咱们正好上去探探情况。拖把,带七个腿脚利索的跟我走。”
拖把仰头灌了口凉水,一脸不想去的表情。但一转头看到了面无表情看向他的清明,拖把浑身一紧,赶紧应声,招呼手下的伙计准备干活。
吴叁省顺着拖把的目光转过头,视线在清明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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