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姑奶奶作风,您可不是这么说的!
还骂人家妒妇!
怎么?被忌惮的宗室就不是爱新觉罗氏吗?
什么时候被开除的族谱?他老李怎么不知道?
另一边,胤禛刚一回府,便被这场大戏扑了个满身满脸。
kkk……表妹这脾气可真大啊。
kkk……表妹这嘴也有点毒啊。
kkk……表妹跟我流着同样的血脉,天生尊贵,脾气大、不受气是应当的。
都是宜修无用,才会闹到这般地步!
庶女就是小家子气、不识大体、眼界浅薄、上不得台面……
额娘误他啊!
胤禛心里这般想着,却默默地收回了踏往瑞锦院的脚,一屁股坐回了书房。
暗戳戳地嘟囔了一句:“算了,还是等表妹消气了再去看她吧。”
听清胤禛口中的话,苏培盛裂开了。
贝勒爷,您可真是丢尽了俺老苏的脸!
布音珠万万没有想到胤禛竟真被她洗脑了、还这般怂。
她还等着胤禛的质问呢!
说辞她都想好了。
可却等了个寂寞!
布音珠:“……”
瑞锦院一众如临大敌的奴才:“……”
次日一早宜修便进了宫。
她跪在地上,眼眶通红,冲着德妃苦苦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