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狮子大张口。
“我看福晋不如直接将采买、人事相关账册尽数交予我,我带回宓秀院自行翻阅核对。”
似是想起什么,她目光直直锁定宜修,眸中尽是明晃晃的嘲讽。
“我入府之前便曾听闻,福晋将自己和先福晋那丰厚的嫁妆尽数贴补给了娘家。
甚至于……时至今日,福晋依旧时常接济母家。
敢问福晋,源源不断接济娘家的这些银两,究竟从何而来?
常言道,出嫁从夫,福晋既然嫁入王府,便是王爷的人,怎能动用夫家银钱去扶持娘家?
依我看啊,福晋还是尽早将采买之权交出来才是。
这样王爷才能安心,不必担心哪一日,雍亲王府的家底被那硕鼠悄无声息掏空了去。”
微顿片刻,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阴阳怪气道:“福晋这般推脱,迟迟不肯松口,莫不是心虚了?”
话音落下,殿内顿时死寂无声。
两侧侍立的奴才纷纷垂首屏息,拼命降低自身的存在感。
瞧见宜修勃然大变的脸色,年世兰只觉得通体舒畅,心情妙不可言。
她轻轻拨弄了下发间的步摇,漫不经心地收回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