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双眸猛地瞪大，瞳孔紧缩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，想掐一把大腿，又不敢动。
生怕一动，这美梦就醒了。
心快要跳出嗓子眼，他连大气都不敢喘，只呆愣愣保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。
被她亲过的那边脸，酥酥麻麻的，仿佛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呆？”
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哼，又像是叹气。
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，看向她的眼神，比天上的月光还亮。
“昭、昭妹……”
赵刚喉结滚了下，一阵口干舌燥，紧张得说不出话来，憨厚的俊脸上满是狂喜。
“你、你也喜欢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他结巴着问出口，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。
“我才不喜欢你。”
许今昭哼了声，只是喜欢逗傻子罢了。
赵刚只当她是害羞，口是心非，忙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昭妹，我喜欢你好多年了，你还记不记得，你送给我的泥人？我现在还留着，时不时还拿出来看，幻想着咱俩结婚的场景……”
他深情款款望着她，想到什么说什么，急切表达着自己炙热的爱意。
“泥人？”许今昭早忘了这回事了，经他这么一说，才隐约想起一段模糊的记忆。
大概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，她在手工课上捏了两个泥人。
坐着的是她自己，蹲着的是赵刚。
即便她捏得歪七八扭，赵刚也夸她捏得真像。
当时她怎么说的来着？
“赵狗蛋，这个是我，这个是你，我是你的主人，你是我的小狗，你要一辈子对我忠诚，保护我，记住了吗？”
回想起这段往事，许今昭轻咳了声：“童言无忌，我早忘了。”
“我没忘。”赵刚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，目光灼灼盯着她。
小姑娘眉飞色舞，颐指气使的模样，早已深深刻进了他脑海里。
“昭妹，我曾想过，只要能一辈子陪在你身边，哪怕是当狗我也愿意……”
赵刚把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胸口，憨厚的俊脸上满是认真。
许今昭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下，那咚咚咚的心跳，似乎也被他掌心滚烫的热度传染了。
“你真呆……”
她想抽回手，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手电筒不知何时掉在了脚下，树林里也没什么光亮，只有他那双黝黑的眸子，亮得摄人。
换做平时，赵刚是绝不敢冒犯她的，可她刚亲了自己，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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