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想看到的。
许今昭脸色缓和了些，正色道：“姆妈，要是顾家来提亲，你们就答应吧。”
吴毓容已经没了先前的欢喜，而是再三确认：“昭昭，你真的考虑好了吗？”
“嗯，就这样吧。”
顾少霖哪怕是块木头，好歹也是个正常人。
“那行。”吴毓容点头应下，又端起燕窝粥给她，“特地吩咐李婶给你熬的燕窝粥，喝了早些休息吧。”
许今昭没什么胃口，但还是喝了小半碗。
“姆妈，我上楼了。”
“嗯，早点睡。”
许今昭回了房间，往柔软的大床上一躺，思绪一下子放空。
和吴岳麟闹僵，也是她不愿看到的结果。
希望舅舅能管住他吧。
房门被人从外面轻敲了几下，方渐鸿低沉的嗓音响起：“大小姐，你的包落下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许今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，这会儿心烦，也没心思逗他。
方渐鸿开门进来，把她落在客厅的包包放下，却迟迟没有走。
刚才她和太太在楼下说的话，他都听见了。
为了躲开吴岳麟，她决定嫁给顾少霖了。
这消息对他而言太沉重，像是有什么扼住了他喉咙，连发声都艰涩。
“大小姐，你真的选好了吗？”
“你都听见了，还问什么？”
许今昭懒得应付他。
方渐鸿沉默了半晌，最终垂下头，“如果哪里用得上我的，我随时都在。”
这一片赤诚之心，许今昭并非不知道。
只是当前来说，顾少霖是她最好的选择。
顾家好歹有四海商会这个庞大的背景，能顶住吴岳麟那个疯子的施压。
要是她选了方渐鸿，才是真正害了他呢。
“你过来……”
她从床上坐起来，朝他勾了勾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