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软，整个人都快顺着墙滑下去。
沈富贵像闻不到这呛人的味道，眼睛盯着暗室深处的黑暗。
从到密道，再到这暗室里，已经见了数具尸体，唯独不见方若宁，心里越来越慌，方若宁不能出事。
他扯下衣襟撕成两半，一块塞给小六，一块捂住自己的口鼻：“快，捂住口鼻跟我走！”
他提着刀率先往前冲。
甬道里有还在抽搐的黑衣人，见有人过来便要摸刀反抗，沈富贵直接补上一刀。
也不知道在甬道里跑了多久，
前方突然传来清晰的打斗声，沈富贵拼命地往前冲，身后的小六带着护卫拼尽全力都跟不上了。
转过一道弯，眼前的场景撞进眼底。
甬道尽头，一个纤瘦的身影单膝跪在地上，长刀扎进地面撑着身子，打湿后的深色劲装贴在背上。
只一个背影，沈富贵就认出来了，那是方若宁。
他随即就看到，她身侧的阴影里，一个黑衣人举着长刀，正悄无声息地往她后心劈去！
“小心！”
沈富贵嘶吼着冲过去，长刀抡圆了劈向那偷袭的黑衣人。
对方根本没察觉到身后有人，刀刃劈进肩骨，整个人惨叫着飞了出去，血溅了满地。
方若宁此刻正被体内起起伏伏的药性牵制着，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，四肢百骸一会像烧着了火，一会又像浸在冰水里，视线都开始发花。
她对面还站着三个黑衣人，正前方两人跟她一样已是强弩之末，剩下一人还留着力气。
刚才那偷袭的动静她不是没察觉，只是身体的反应已经跟不上意识，她咬着牙想撑着刀站起身，却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熟悉的嘶吼撞进耳朵，紧接着是刀刃相撞的巨响。
她缓缓抬眸，涣散的视线聚焦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她身前，握着刀，背对着她，像一堵突然立起来的墙，把危险都挡在了外面。
沈富贵？
她愣了一下，甚至以为是药性发作出现了幻觉。
沈富贵此刻握着刀的手虽然微微发抖，却站得纹丝不动。
那偷袭的黑衣人还没落地，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对视一眼，举着刀冲了过来，两人直奔沈富贵，还有一人绕了弯，依旧朝着方若宁劈去。
沈富贵这是第一次杀人，刚才那一刀全凭着护着她的狠劲，此刻指尖沾着温热的血，胃里其实也在翻江倒海，手控制不住地发着抖。
可眼角余光瞥见那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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