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,活蹦乱跳?”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章大夫像是被刺激到了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疯了一样地喊着:“傀儡药根本没有解药!我都还没研制出解药!你们怎么可能解得了!你们骗我!你们一定是骗我的!”
他根本不相信,自己耗费了半生心血研制出来的毒,竟然会被轻轻松松就解了。这无疑是直接碾碎了他一辈子的执念。
“老头,你少装蒜。”
沈富贵的靴尖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:“别在这装死,老实交代,你费尽心机配这阴毒的傀儡药,为了什么?是不是你派人杀了谢志才栽赃给小爷的?你的背后,可还有人?”
昨晚他要等的那个黑衣人,沈富贵也找到了,可惜只有尸体了,没办法问出为什么要栽赃他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猝不及防的,地上的章大夫突然仰天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他布满血丝的眼眶红得厉害,泪水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滚。
“这……”沈富贵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笑弄得一愣,下意识就回头看向靠在床头的方若宁。只见她发白的脸色也沉了下去。
“咚!”
狂笑戛然而止,章大夫突然像截被砍断的朽木,仰面砸在地上不动了。
方若宁还以为昨日给他服的毒让他撑不住了,可那毒不致命,只会让人生不如死,她撑着床沿就要起身,刚一用力,胳膊撕裂的疼就来了,身子一软就往前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