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墩在椅子上,他咬着牙,脸色铁青,一句话也不说,像一牛一样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“回来!你别去添乱了!”方若宁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江寻的脚步顿住,他背对着方若宁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慢慢转过身,又退了回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胸。
看着沈富贵难受得眉头紧锁的样子,他忍不住破口大骂:
“一个破王爷,有什么了不起的!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?仗着自己是皇子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别叫我找到机会,到时候我一定一刀捅死他,给沈公子报仇!”
“这里是北璃,不是楚国。”方若宁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:“你莫要冲动。上官砚身边护卫众多,你现在去,不仅杀不了他,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。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不怕!大不了就是一死!我江寻还没怕过谁!”
吃了药之后,沈富贵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,呼吸也平稳了一些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还有些迷茫,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眼睛通红,盯着头顶的帐幔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方若宁也没有打扰他,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,陪着他。
房间里一片死寂,只有江寻偶尔发出的重重的呼吸声。
没过多久,外面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方若宁说。